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的明白,比如,他知道了姜恬就是那只鸭子的事。
也比如,这种用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来的蹊跷,他也不过多问,他们也是不必过多答。
都点到为止,才是生存的法则。
好在这种凝重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司仪叫大家过去拍照,气氛又热络起来。
拍完照,解北把姜恬拉到一边,二人独自相处。
他忽然问道:“你和我玩石头剪刀布这个游戏赢过我吗?”
说起这个姜恬就来气,从小到大,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每一次玩这个游戏,她就输,每一次都是!二十多年了!每一次都是!毫无例外。
谁家的石头剪刀布从五岁输到二十五岁啊!
“没有。”
解北举起手,握拳,“这次你想出什么。”
姜恬愣了愣,看向他,手同他一样举起,想了想,“我想出布。”
解北嘴唇一勾,猜到了。
她每回想出什么前,都会有个特定的小动作,根据动作很能精准猜出她要出什么。
“那好。”
“这一次,我赌你赢。”
二人石头剪刀布。
姜恬狡黠的选择了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