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半段,姜恬眼里的泪怎么也控制不住,想到了母亲,她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忌日,可父亲却缄口不提,每年生日都给她热热闹闹的过一场。
但是她知道,只有在深夜的时候,父亲才会收拾完客厅喜庆的残骸后,一个人回到屋子里,对着母亲的遗照偷偷抹眼泪,一边抹一边说女儿这几年的成长,说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学会了给他捶背,问他累不累,就是学习一塌糊涂,好在有邻居家解北的照拂,才勉强考进一个好的中学。
家里的鸭场他操持的很好,就是没有老婆的鼓励,他有点快支撑不下去了。
姜青雄原本是有自己的工作的,开了一个宠物店,每天给宠物喂喂食,梳梳毛,挣的不多但足够花,姜恬的母亲则是从家里继承了其父母的养鸭场。
自从她去世后,姜恬的外公外婆也相继离世,家里鸭场没了人来照料,姜青雄只好关了自己的烤鸭店,选择了鸭场的生意。
只为对老婆生前的承诺,这几年鸭场不算好也不算还,在他手里打理的也还算井井有条,女儿也在慢慢长大,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一场大祸降临,现在姜恬又被告知自己所调查的真相与父亲有关,她怎么可能沉得住气。
姜恬脸上的泪越聚越多,布满了整张小巧的鸭脸,一口气堵在心里要上不上,几乎晕厥过去。
“姜恬,姜恬你听我说。”解北给她做了急救。
“到现在我查到的并不是完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我相信姜叔,不会是他,但是和姜家养鸭场脱不了干系。”
比如,姜青雄还有个弟弟,姜恬的小叔。
和姜盛第一次见面时,解北就出于男人之间的直觉,从这人身上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