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
姜恬还在床上挣扎,解北早已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上,至于掉落在地上的,弯腰捡起扔到脏衣桶里。
保持头扎在地板上一个小时的王爷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长舒一口气,抬起沉重的头颅。
颠蹦颠蹦的跑过去烧水的主人的身边,吐出舌头一脸憨笑。
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像是什么都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人一狗周身诡异围绕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解北压下水壶按键,幽幽提醒道:“王爷。”
王爷被吓的一激灵,直觉告诉他将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再笑就把你舌头割了。”
王爷瞬间闭紧了嘴,一点风都不敢漏进去,夹着尾巴快速溜回小窝。
处理完王爷,解北发短信问了下容婉君煮姜汤的方法,照着方法流程煮了满满一大锅。
等他端着碗走近卧室时,姜恬正躺在床上举着鸭翅数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最讨厌的东西在慢慢靠近。
解北距她一米远时,气味飘了过来,姜恬捏着鼻子爬到对面的床边,瓮声瓮气的说道:“你为什么和容姨一样,总喜欢让人喝这难闻的东西。”
“难闻又不是难喝。”解北抱过她到腿上,碗端到鸭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