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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一热,解北怕感冒,到家先给它们洗了个澡才开始收拾自己。

等他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一鸭一狗酣睡在床上,他轻轻踱步过去,手背放在它们的额头上感受了一□□温,检查了遍全身有没有伤痕,做完一切,给它们盖好被子,出了卧房。

客厅窗户开了半扇透气,外面的雨相比刚开始小了许多,但依旧延绵不绝的下着,解北把窗户全部打开,让外面凉风灌进。

试图吹醒混沌的头脑,寒气入骨,令人镇定,解北在床边吹了会风才离开,抽屉打开又合上。

很少有人动过的医药箱被拿出。

不多会,整个客厅充满碘伏水的气味,棉签用了一根又一根堆满垃圾桶。

如果姜恬和王爷再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在上楼时,解北的速度比平时慢,动作迟缓。

很长一条划痕竖在肌肉紧致的小腿上,并且还在持续不断的往外渗血。

充满药液的棉球按在伤口上,自己动手的解北眉头都没皱一下,好似这不过是一件做过千百回的平常事,淡然自若的处理好,手法娴熟又漂亮。

最后一根棉签扔进垃圾桶,卧室门咚一声被人踹了一下,解北抬眼望去。

迅速把东西收拾好,塞回抽屉,两张干净的纸巾落在垃圾桶里,挡住下面的一片狼藉,缩上的裤腿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点向下掉。

等解北走到卧室门前打开门时,除了空气中散不尽的淡淡药味,客厅里的一切恢复原样。

平视的方向没有人,他低头望去,姜恬眼含热泪眼巴巴仰高了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