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姜恬擦擦眼泪,坐在床上,后背拉链开了一半,眼巴巴的看着他,寻求帮助。
解北眼前一晃,脑海出现她小时做错事,让自己替她背锅的可怜模样。
然而,往往越装惨的背后,是恶作剧的趣味。
他收回落在她半裸肩膀上的视线,嗓音压的低,“硬穿。”
“啊……”
姜恬不知现在在床上的她有多迷人,湿漉漉的眼睛,若隐若现的肌肤,和被衣裙修饰极其凹凸起伏的细腰。
她就这么坐在床上,仰头望着他,披头散发,柔顺的发丝垂在肩膀上,身后的被子是凌乱的,床单皱成一片,若是天再黑点,灯再昏暗点,怕是她成人的两个小时都不够用。
身上的衣服如果是大红色,他曾经也想象过这么一个场景。
“夹的我……”肉疼。
姜恬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的耳鸣,他们刚好就在那辆车马路对面的三楼旅馆内,整片玻璃顿时碎成了蜘蛛网,摇摇欲坠,被风一吹,哗啦哗啦的往下掉。
解北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护在怀里,她吓得肩膀缩紧,柔软的身躯埋入他的怀中,从外面而来巨大冲击窗帘吹起,一股来势汹汹的风袭来。
屋子里的东西除了他们都被掀起,二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在空中飘动。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姜恬在他怀里待的时间,自己都感觉出了漫长。
隔了一会,她才小心翼翼的与他离开些距离,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爆炸又来,“外面怎么了?”
解北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后面突然嗡的一声响,紧接着变得紧致,姜恬往后背了背手,拉链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