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直起身,耸了耸肩,“行吧,我被说服了,这的确不像是野生动物的肉,不过他们还挺有创意的,一个鸭子能千奇百怪的做出这么多盘菜,得是多厉害的厨师。”
原因是,他突然从两个盘子里面,看见了三只鸭腿的残骸。
很奇怪,在这充满怪异的死亡现场中,二人居然聊起了过去。
袁朗采集完证据后,说道:“你那几年,应该过的还不错吧?”
他在套他的话。
“还好。”解北一直盯着窗户上的扶手,听到他的问题,收回目光,“也不是多苦。”
袁朗没有接着再往下问,“剩下的具体情况交给检验科的再来看吧,今天有些晚了,我要回去给局长复命,或者说……”
他嘴角弯下,“负荆请罪,造成的损失太多了,该有一个人来承担。”
知道他的性格,解北不再劝,“别有过多心理负担,我终究还是外编人员,替不了你。”
如果不是他的私心,和在姜恬身上发生的意外情况,他可能都不再踏进这个行业一步。
或许遗憾才是人生常态,他的性格并不适合警察。
最难熬的那几年已经过去了,解北只求未来顺顺意意,陪在值得的人身边,之前都是他太鲁莽,不该凭着一身热血踏入黑暗。
和袁朗勘探完全部的现场,二人商议了几个线索,就分别了,袁朗回警察局复命。
姜恬自从解北看完野春居现场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窝在他怀里,鸭翅戳戳他坚硬的肩膀,扁着嘴,身上的毛发都在散发着颓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