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北早有打算,“我会丢掉,不管是最近还是之前买的,都要以防万一。”
姜恬着了急,猛地站起来抓住他手臂,脑子终于聪明一回,“丢掉干嘛?这是物证,拿去给警察检验。”
“好。”解北听取她的意见。
“对了。”姜恬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嗝,把视线锁定在地上的顺毛的狗狗,“我记得王爷之前说过馄饨好吃,馄饨馅是容姨自己调的,容姨什么做饭水平我知道,解叔嘴挑,能被他认可的东西,必定有特别之处。”
她说出她的猜想,越往深处挖越觉得可怕,“那么问题就出现在了馄饨皮上,左右不过是一个面皮,再好吃出花样,也只是面做成的。”
“里面会不会……馋了东西。”
姜恬只觉背后一阵阴森森的寒气袭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外面夹杂着雨丝的凉风飘进屋子,解北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推动窗户关上。
桌上纸条没有任何反应。
解北沉默半晌开口,“是动物。”
“啊?”姜恬一时走神,没关注到他刚才所说的话,王爷却竖直耳朵听得倍儿清楚,刹那见从地上站起身,两只清澈的眼睛流露出不解。
“是动物。”解北又重复一遍,“更具体点的意思是……”
他停顿一下,看向直立起来,隐隐有些激动跺脚的纸条,“野生动物。”
随着最后一个字话音的落下,纸条空白的地方被贴上一个大大的对号。
几个回合下来,姜恬只听见了野生动物四个字,和一个红红的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