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榻米上摸着刚偷零食吃饱圆滚滚肚皮的姜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啊?我都醒了好久了。”
他口中的话被她惊奇的脑回路一噎,接着发现好像只自己表达太简洁,传达信息有误。
正要把话说完整,跟了(le)解北时日不短的王爷忽然顿悟,了(liao)解了(le)状况,咋咋呼呼的说道:“你是说躺在医院的姜恬醒了?”
“什么?”原本舒服躺在榻榻米上的姜恬骤的翻起身,不小心抻住鸭子本来就没有几厘米的腰,忍着剧痛,她不可思议的用鸭翅指指自己,惊奇道:“我醒了?”
“嗯。”解北朝杯口吹了口气,等待水凉,“今天上午的事。”
“那、我我、我?”姜恬左顾右盼,看看解北又看看王爷,低下头再看看自己的鸭掌和鸭翅,迷茫道:“那我是谁?”
她语无伦次,“我还好好的坐在这,在这只鸭子的体内,我怎么会在我身体里醒来呢?既然我在这,那在医院醒来的又是谁?”
王爷也从床上跳下来,倒吸一口凉气,又趴了回去。
姜恬还等着它的后文,结果只是虚晃一枪,她现在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炸天的消息搞得脑子一团浆糊。
“应该是这只鸭子。”解北指了指姜恬的位置。
姜恬从榻榻米上想下来,却因为身子太矮,够不到地,最后只能手一撒,摔到地上,目标明确,溜到解北脚下,伸出手,解北弯腰拎着抱起她。
脑袋凑近,两眉夹紧,起了抬头纹,“为什么我还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