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最后一条弯,警车就在前面等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移动。
流通开的行人断断续续路过,在警戒线外远远观望一眼,但也不敢多瞅,急匆匆的继续走。
袁朗把车钥匙丢给迎上前负责追捕杜华东的便衣警察,拍拍他的肩膀,叮嘱道:“小章,你用我的车把他们先送回家,然后再回警局,我现在先带着凶手回去找局长复命,记得在路上想一下一会怎么跟局长交代,今天你的行动简直糟糕透了,连个人都控制不住。”
他就是跟着袁朗学习的徒弟,上回被迷晕让不轨之心的人给姜恬下药的人。
这回依旧莽撞,袁朗很生气,两次行动干的没一件漂亮事。
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不足。
他接着对解北说:“之前医院要下毒害姜恬的罪犯交代了一些东西,等文件批下来,抽空来趟警局,我把事件全娓告诉你,江直跑了……”
咚——
一声冲击刺激着人的耳膜,不禁让人习惯性缩了下。
袁朗急回头往后看去,杜华东已经挣开两侧警察的束缚,一个警察单手拄着警车车头,另一只手捂着肚子,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松开。
袁朗更加气的要命,被甩开的是他带的第二个徒弟小于。
这俩人没一个成器的!人都送你脸上了,硬生生丢了。
在场所有警员全部行动,但都快不过杜华东这几天习惯逃窜,拼尽全力想逃离的速度,他跑到警戒线外,几个围观人士被吓的愣住,眼看冲不过去。
杜华东索性破罐子破摔,挟持住其中一人,抢过还处在呆滞状态行人的酒瓶子,往墙上一摔。
玻璃渣碎四处飞溅。
一个冰凉且扎人的东西抵在云星可的脖子上,光滑细腻裸露的手臂被酒瓶碎渣划破几道细细的伤痕,她眉毛都没皱一下,只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