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朦胧,姜恬视野被挡住,看不清二人的面容,她不安的戳戳解北,小声问道:“还要再等吗?”
“嗯。”
“我先给你找个藏身的地,一日三餐都有人管,你在那里千万别出来,记得,听清楚了吗?”此时江直也已经经过尼古丁的麻痹冷静下来。
能把烤鸭店开到生意爆火的老街,还能和宜城养鸭大户贾样勾搭到一起的人,脑子必定不缺那么一根筋,半根烟的功夫,他头脑飞快运转想出对策。
杜华东听到,点头哈腰的感谢。
江直睨他一眼,眼底静然,话说出的虽慢,但其中含的威胁之意未免太过明显,“假如你不甚被警察抓住了,知道该怎么办吗?”
杜华东欲言又止,脸色犯难,最终吞吞吐吐两个字,“知道。”
江直听出他的犹豫不定,语气冷下来,警示道:“你要记住错是你自己犯的,老板不怪罪你已经够宽容了,要不是你的货车出了差池,撞了人,你觉得我们会处于现在被动的场面吗?”
“一切的源头都归于你,你要供出我们,老板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不怕,想想家里的亲人,老板可帮你照顾的很好呢。”
最后几个字,咬字最重,杜华东虎躯一震,猛然惊醒,慌乱道:“我一定,我一定不说,车我已经清理掉了,没有人知道上面拉的什么货,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自己驾车行驶不当,撞了人,全是我的责任,和、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破旧大衣下的手握成拳形。
如果不是他们那天催的要命,他着急行驶至拐弯处没有减速,又怎么会撞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