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姜恬停止动作,睁开眼,仔细辨认了两秒眼前淡妆梳起高马尾的女人,怎么每回见她都像跟个陌生人一样,是妆容问题嘛。
她睫毛快速眨动几下,迟疑道:“云星可?”
可惜,眼前人听不到她说话,把她放到怀中,“你是解北的那只鸭子吧?我刚才在领号码牌时看到他了,远看你像他那天带去的鸭子,近看更像了。”
她低头,拨开姜恬胸前的羽毛,验证她的猜想,果然,一道还未愈合的伤疤印在上面,“还真是。”
“诶。”云星可注意到她的铭牌,“姜恬?你叫姜恬?不太像一只鸭鸭的名字,倒像人的。”
她扬起唇角,不坏好意的猜测道:“该不会是你主人喜欢的人的名字吧?”
姜恬扬起头,重重的点了下去,脖子差点抻断,反正她现在又不是姜恬,只是解北养的小鸭子,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再不正一下宫,解北保不齐真跟这女人跑了,不行!她还没变回人跟他讲清楚呢,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让他进了别人的怀抱。
“跟我生气呢?”云星可戳戳她的小嘴巴,洒脱道:“我早就不喜欢了,大直男一个,有什么好的,又不会宠女人。我看是有人疯了才会上去受虐。”
主动上去受虐·且被虐了多年·仍不改死样·姜恬·鸭。
如果不是知道她不清楚自己的鸭子身份,姜恬真要理解为她在指着鼻子骂她了。
云星可终于想起正经事,放下她视如珍宝的铭牌,问道:“你主人呢?”
姜恬幅度轻小的摇摇头,刚才不小心脖子拉伤了,疼得厉害。
“唉,我真是笨,妄图跟你说话等到你的回答。”云星可自嘲笑笑,边走边向四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