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君在后面喊道:“那钱妈给你留着结婚。”
门关上,隔离最后两个字,解北装没听到,签了文件上的字后,重新封好口放在桌上。
姜恬坐在床上揉眼泪,“我想冲凉。”
干涸的眼泪沾在毛发上很是硌人,更何况,她也好多天没有洗澡,自己都觉得身上痒了。
解北打开衣柜脱衣服的手一顿,差点忘记屋里有个她,衣服迅速从头上翻下,“我一会叫我妈给你洗。”
“哦。”一人一鸭背对,谁也看不见谁。
如果姜恬此时转身,看到解北不着寸缕健硕的胸膛,肯定直了眼。
可惜,没来得及追逐这一风景,新衣服穿上,洗衣液的清香飘来,姜恬打了个喷嚏,“我也要用这个沐浴露,好香。”
“鸭子有专属的沐浴鸭。”他上次给她购买衣服时一并给她准备好了,所有的鸭用设施,无一遗漏的全套。
解北知道她的性格,女孩子不管在哪变成什么样,都要精致。
很少有客人养鸭子,宠物店店长也是七七八八现场想到什么凑什么,结账时四十几个物什直接同城快递叫人运送。
解北出去和容婉君交换了任务,他来做午饭,她去洗鸭子。
姜恬乖乖的让容姨抱去浴室,花洒打下,浸到池中鸭毛沾到水变的潮湿又沉重,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容婉君小心翼翼的闪过她包扎的伤口,手揉搓鸭毛下掩盖的皮肤,一边揉一边笑道:“一坨肉肉,真软,我这辈子也没吃过你这样肥的鸭子。”
“……”
因着和姜家交好,姜青雄每回来找解南下棋都会捎带一只用自家秘方调料调制的烤鸭。
送来的当然是又大又香,但再大也没大过手下这只鸭子,怎么养这般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