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南看不下去他妇人之心的手法,“下手太轻,瘀血怎么能清干净,照你这样治,伤口永远好不了。”
“换我来。”
解北固执的没让开,他知道父亲下手主打一个快准狠,姜恬撑不住会疼晕过去的。
她的伤口是有些奇怪,即使自己下手再温柔,也和伤口的愈合没有关系,张裂不闭合的伤口,倒像是她的自愈功能出了问题。
“嘎嘎嘎——轻点。”
解北缠上最后一圈打好蝴蝶结,终于放开她。
姜恬胸前缠绕两圈白纱,勒的不算喘不过气,但是难受,扒着纱带往下拉了拉,“缠的太紧了。”
解南依旧看不上自己儿子绑绷带的技巧,“花里胡哨,动物和人一样,最朴实的技巧才是最好的。”
他不愿与父亲过多争执,这么多年,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他不听罢了。
“您说的都对。”解北不否认,托起姜恬屁股放在手上让她坐在半空中,把王爷绳子递给不易弯腰的父亲。
“我们先回家了,我妈叫吃饭,您和王爷别太晚。”
时近中午,公园里有人三三两两的开始往外走,里面虽然基础设施齐全,唯独没有吃饭的地方。
解南不管时间,今天给自己规定的三圈还差一圈,必须完成任务再回去。
殊不知回去晚的没饭吃,傻傻王爷亢奋的追了上去,跑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