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杂盛狗毛下隐藏的皮肤都有了赘肉。
“知道了。”解南嘴上答着,手下跟他较劲似的,又多放了一把。
容婉君看见二人面上的波流涌动,心里默念了一句,亲父子。
之后几天,姜恬虽不跟解南一起晨跑锻炼备战马拉松,每天的跑步却从未停过。
解北常常让她晚上和早晨睡足了觉,白天其余时间都在锻炼,为此她每天比之前更嗜睡了,累的沾地就睡。
一次没力气摔倒后,姜恬要疯了,直接躺平,撒泼道:“你还不如让我晨跑,早晨只有一个,别的时间段却是好多。”
解北脚步未停,原地跑,转身对她说道:“今天还有一公里的任务,你这副身子太弱了,健康跑五公里就算走也要走完,现在不锻炼耐力和持久力,我怕你到时候心脏受不了。”
天空蓝蓝的,姜恬看入了迷,树枝飘动,一束阳光闪过,她被刺的闭上眼睛,“那我也不要跑了,死了就死了。”
耳边他跑步的咚咚声停下,没了催促的声音,只剩下初夏的蝉鸣和树叶的簌簌声。
姜恬内心忽得升起不安的感觉,赶忙爬起来,抬头便对上解北额头上的三条黑线和黑如锅底的面孔。
在背对光的情形下,显得阴森可怕,他冷然说道:“你真死了,我就再也不管您了。”
其中毅然决然的语气中,真有几分撒手要走的趋势。
姜恬心里咯噔一声,玩笑开大了。
之前累归累,赖皮耍滑只是不想跑,这回不过脑子脱口而出的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