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舔了好几口碗中的水, 才压下嗓中酸意,全然不知旁边父子早已过招几个回合。
肚皮忽然覆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没等她挣扎, 身子飞向半空,眼前场景变换,最后对准解南。
她尴尬的挥挥鸭翅打招呼, “嘎嘎。”解叔。
“爸, 你这几天晨跑不光带上王爷,也带上鸭子, 她是该跑跑。”
他没说姜恬也要参加马拉松,怕吓到父亲。
解南吐籽,推脱这份早上出尔晚上反尔的活计,“不是说我只带王爷就够了,这小鸭子跑不起来,你自己带着练练吧。”
容婉君端着盘子走近,早在厨房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呵斥道:“让你多带只鸭子苦了你了?这只鸭子这么胖,是该减减肥跑跑,晨跑带上她又不是什么难事,别丢了就行。”
“不是我不带,是她睁不开眼……”会跑进湖里。
盘子放到茶几上,饺子热腾腾的向上冒热气,烫的背对盘子的姜恬背上一片似火烧一般的痛感。
“嘎——”尖叫的跳上沙发。
解北接住没站稳差点掉下的她,过程中不小心碰掉筷子,摔在桌上。
“对不起,对不起。”容婉君赶紧从浴室拿了块沾水的毛巾,敷上她的背。
她痛的闪躲,“疼疼疼。”
毛巾触碰到被热气烫伤的背部如同火上浇油,解北强硬按住,“冰一下就不热了。”
凉气慢慢上来,姜恬停止挣扎,泪眼婆娑的趴在他背上,临到关头也不忘刚才事。
“我不去跑步,我不跑,要跑也不能早上跑,会死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