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个理, 但王爷还是闷闷不乐。
姜恬跟哄小孩似的说:“回来给你带烤肠。”
她刚说完,就被蒙上了头, 下半身放到一个大包中,只留着一个小口让她换气。
鸭头压着往下放了放,“一会千万不要露出来。”
姜恬乖巧的嘎嘎叫两声,表示她知道了。
衣服里面很黑,只有上面小口里透出的亮光是唯一的光明。
王爷再不愿意也只能在外面守车,远望二人越走越远的背影, 心里无数次想当人。
风吹来,一股不易被察觉的臭味飘过, 它耳朵支起提高警觉, 顺着气味循去,垃圾桶背后的草坪上赫然躺着一只断了气的猫,味道就是从这散发出来的。
“嘎嘎。”姜恬环视了眼目能所及的视野, 电梯空无一人,略微顶开一点上面的衣服,让出气的小口更大些。
“我有点憋得慌。”在窄小的空间里, 鸭身太胖, 下身被包挤压肚子,更是窒息。
解北用手撑开包的大小范围, 替她缓解压感,安慰道:“条件有限,再忍忍,还有两层楼。”
叮——
电梯门打开,一个护士手拿两瓶注射液,见开门是个大帅哥,不由得低下头不敢对视,脸红的走近。
姜恬看不到人,耳朵也被层层衣服和包挡住,并没有听见电梯里有人进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