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五月天闷热的室内,姜恬却觉得寒气沁骨,究竟是谁这么恶毒要害她,趁她昏迷不醒夺她的命。
解北察觉到怀中鸭颤颤发抖的身子,伸臂抱紧。
邓显宏注意到他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询问道:“我听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出车祸的那人是你的青梅竹马?”
他看向袁朗,后者比他还疑惑的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把这事告诉局长。
解北回答,“是。”
局长安慰道:“我们会多派警员保护,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是我们掉以轻心了,没想到那伙人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在医院就敢下毒。”
姜恬身上的软毛卷了卷,把鸭头埋起。
“这么晚我们就先不打扰了,谢谢邓叔能告诉我这些线索。”怀中的她状态很是不好,解北脱下外套,包住她,起身告别。
邓显宏点点头,“批准下来后,能帮忙的我们尽量帮助,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相信我们,据我们线人汇报,他们下一次出现的地点我们已知晓,如果行动成功,就能一举抓住嫌疑人。”
下一次,解北眸光闪了闪,冒昧道:“我能问一下地点吗?”
袁朗和局长对视一眼,前者摇摇头,惋惜道:“绝对保密阶段,只能由我们警察参加,实在没办法。”
“我知道了,今天打扰了。”他示意,离开了警察局大门。
邓显宏靠在窗前看着他远走的轿车后灯,“这小子这两年过得不错,如果当了警察不一定有现在的成就和积蓄。但这么个好苗子……终究是……”
袁朗不惜冲撞局长,直言为他辩解,“解北绝对不是为了钱财屈服的人,他是喜欢警察这个职业的,当年的是有隐情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放弃了确实挺可惜。不过他在兽医方面混的风生水起,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他又重复一遍,“你俩都是我看着成长的,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