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

其中不免多了些表演和夸大自己的神化。

王爷整个狗都听出了神。原来、原来姜恬不见的一小时是这般的一波三折。

只有解北这个观众不解风情,或者说它了解姜恬讲故事一出口就跟说书似的习惯。

边做铭牌边耐心的听,不时顺着她的话意夸奖两句,还有留心整个事件中的重点。

一心三用。

第20章 本鸭有主铭牌

解北剪下多余的链条,一凸一凹两个槽子扣在一起,同一时间姜恬恰好讲完。

冗长的故事讲的她口干舌燥,把碗盆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示意要喝水。

解北对比了下和她脖子的匹配度,极其完美,端过水壶向她碗里边倒水边说道:“王爷。”

“汪汪。”王爷吐着舌头。

“你来总结一下重点。”然后他拿起桌上的铭牌,对姜恬说道:“抬头。”

姜恬乖乖照做,头仰的比骄傲的白天鹅还要高,两只鸭翅紧挨羽毛。

看这隆重的架势,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授予勋章。

解北帮她戴在脖子上,头偏在她的脑后找寻钩子的正确位置,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恬的整个鸭背。

皓白的羽毛染上点点偏偏的嫩粉色,羽毛掩盖下的皮肤表层更是烫的要命。

耳边伴奏,是王爷正激昂复述她刚才的话语,甚至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终于,对姜恬来说难熬的几秒钟过去,胸前接触到一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