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轻松的嘲笑道:“别说,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你长胡子,这般丧气的样子。”
解北都没抬头看他一眼,“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我还真就坐这不走了。”他看似表面待人和煦实则内心反骨极重,要不做什么偏做什么。
直接坐在了解北的旁边,他刚下夜班,身上白大褂脱下,只剩了一件浅层卫衣。
比他不当医生的时候要年轻朝气几分,没有医师服在身老成稳重。
“我今天有一天的空,不过现在看来回去睡觉没有意义了,不然陪你去喝几杯?”
解北动作迟缓的拆开他送来的早餐,“我有事,不喝了。”
魏一珘接过他手中的小米粥与吸管,揭穿他,“心不在焉能做成什么事?”
他这才发觉自己刚才一直在用平的那边戳塑料膜,怪不得插不进去。
魏一珘动作娴熟的帮他插好,“很少见你失态,既然没法做所有的事,不如集中做一事。”
做一事……一事。
解北两口喝完不多的小米粥,拎着剩下的包子起身,急急忙忙的像楼梯方向走去,“你今天照看下姜恬,我怕有人要害她,最好一步都别离开,我出去一趟。”
魏一珘跟不上他情绪的改变,只能迟钝的站在原地,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空余时间,“我离开一会上个厕所是可以的吧。”
在他转弯前,不死心的又喊道:“你拿的是两笼包子,其中有一份是我的,我还没吃早饭呢。”
可惜,人早已走远,没听到他的一点哀嚎。
清凉的冷风最能刺激人的神经,使人清醒。晨风,当属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