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父亲得知解北这个知识分子有个儿子并且教导有方,便一并把忙于鸭场没时间管教的姜恬送到他们家经常玩。
解南是一个特别注重礼仪的古板人,一举一动和一颦一笑都要求她极其淑女。
只可惜,后来姜恬只学会了表面的装模作样,内里是一点毫无长进的没变。但骨子里的惧怕却养成了条件反射,在解北父亲面前规规矩矩。
而对于解北来说,那更是三天三夜的说不完。只一句话概括,她在他身上一次没捞到过好处,一次都没赢过。
不管是高考前的十三年还是他们分别的四年,亦或是重逢后的三年里,共二十年的时间,将近人生的四分之一,她这个跤摔得死死的,再爬不起来的那种。
车辆并未行过他们回家的那个路口,而是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姜恬被车一晃,没有晕车,板正没坚持过一秒靠着王爷沉沉睡去。
王爷头也趴在前爪上,一鸭一狗在舒适的车温下相互依偎。
解南把车开到了一栋复古精雕细刻的酒楼前,雕栏玉砌的酒楼与周边现代化的设计感显得格格不入。
他降下半扇窗户,保证车内通风换气,随后便锁上车门一个人独往酒楼中去。
姜恬就是这时醒的,睁开眼,虽然身处车内,但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她被外面凉风吹得打了个冷战,身体越加趋向王爷的毛发。
她这身鸭毛怎么不御寒呢?
余光一闪,解南身影掠过,姜恬抬头看了眼面前高大辉煌的建筑。
心中起了狐疑,南叔什么时候喜欢来这种奢侈的地方了。
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