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些害怕道:“主人不会把我赶出家门吧?”
“你跟我表白时不是勇敢的要死?大放厥词要干掉解北,只喜欢我,把我当主人,他就是个顶包的,你现在怎么怕了?”
王爷看完电视那股中二劲下去,越想越后怕,“我是喜欢你,但在我心中主人才是第一。”
姜恬气的攥紧拳头,恨不得给他演示一套醉鸭拳让它清醒清醒,“渣狗。”
王爷捂住头,“你我也是喜欢的,是我的白月光。”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词,不看好的光学坏的。”竟比她还赶在时髦的前列,她都没有白月光。
王爷直起狗头说道:“不是,是从我主人的日记里面看见的。”
“你主人的日记本……”姜恬回想起下午在解北卧室发现的卡哇伊日记本,又想到晚上被打断的问题,问道:“解北为什么高三转学走了?”
王爷愁苦道:“主人说了不行,我真的不能说。”
“你个笨狗,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了?我才是你的第一任主人。”姜恬用鸭翅敲敲他的狗头。
王爷不乐意的往后面缩了缩,不让她碰到,倔强道:“反正就是不能说。”
姜恬气的也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