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北摸了把她的鸭头,收起东西,“你现在是鸭子当然是动物的药物,这是店里的医药箱,上回出诊不小心拿回了家。”
他没有继承他父亲的衣钵当一个外科医生,但是还在学医的领域,做了名兽医,在宜城这座城市也算小有名气。
也是这几年变好的生活,和他因专业闹掰的父亲才对他改观。
至于解北当年为什么反抗家里执意高考志愿删除所有的临床医学,只剩下一个兽医学的原因,无人所知道。
只知那是他十八年来的唯一固执。
医院……姜恬心情低落,“我的人身还好吗?”
他手下动作慢了几拍,“保住了,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我父亲和魏一珘才把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碰上医术高强的二人,你就偷着乐吧,再在重症监护室里待几天估计就能转病房了。”
解北的故作轻松她又岂能听不出来?安慰她罢了,从车祸的生死线上捡回一条命,算她命硬。
该死!是谁这么不遵守交通规则!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懂不懂?
除此之外,还要感谢系统,感谢给她再生生命。
不过!任务是什么……怎么还没下达……
她好想变回人身,一个人插着一堆管子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她吓都要吓死了,老姜肯定更不好受。
这些年,他身体也不太好,一个人可得扛住。
姜恬烦躁的抓了两把鸭头,下身瞬间来了熟悉的感觉,她迅速起身埋进被子里。
解北只见一道白痕飞了过去,她便没了踪影,床上一角鼓起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