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盐多是晋都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井盐,两者价昂。海盐价廉,多留给百姓所用,所以没有特殊原因,不会出现在京城。”刘宣自小耳濡目染,说起“食盐之道”并不陌生。
福珠第一次了解用盐的地域差异,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了:“没想到日日用的盐如此来之不易,不如咱们就用它做一道独特风味。”
本来忧心忡忡的刘宣噗嗤笑了:“在福珠这里永远不缺美味!”
“哎呀,美食乃烦恼的调味,再说现在有王爷帮忙,莫要烦恼啦!”
到了有福来的后门,俩人悄悄地下了马车,刘宣停留了会儿就回府了,她属实没有心思分给其他。
福珠送走了她,吩咐宋茂购置大量的井盐,此盐细软、味淡,可随着时光酿出特殊的腊味。
秋风渐起,北方的深秋干而凉,挂起的腊味不会变腐,霉菌自会发酵成特殊的风味。
董父为此杀了好几头猪,除了火腿之外,其他地方也不能浪费,剩下的福珠打算制些腊肉,灌些腊肠。
新鲜的猪腿不免有淤血,挤不干净,时间一久会发展成邪味,福珠与林大厨挤猪血,剩下的人拔猪毛,钻猪蹄子,赵凝儿也加入了给猪肘拔毛的阵营。
半天下来,她的感想是:这活不宜多干,容易变成斗鸡眼。
“我们赵娘子辛苦,等腊肉腌好,多分一条火腿给你。”
说着话,福珠指了肥瘦相间的部位,让阿茂切下来,斩成丁做成腊肠,只月余便可以拿来食。
上好的火腿要三年以上,抹好了盐,便将它挂在山洞里风干,猪腿上的脂肪逐渐氧化分解成漂亮的油花,盐霜渗透进猪肉的肌理,发酵成奇特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