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难道还不懂我的意思吗?”
福珠想把簪钗拿下来还给他,却被陆离摁住手:“姑娘今日如此慌张,可不是董娘子的性格。”
他将福珠的手轻攥在手里:“董娘子何不问过自己的内心,再来拒绝亦不晚。”
福珠要说出口的话被堵在嘴边,也忘了自己还握着陆离的手。
片刻,晚风吹过,福珠头脑清明了些:“我与你地位悬殊,表面上你虽是酒楼的东家,但相处这些时日以来,你的谈吐、气度、所接触的贵人,还有你总之,这些都不是普通商户能做到的。”福珠忍着没说,那神神秘秘的行踪,更让人断定,他绝不是普通百姓。
不过陆离猜到了,他接着福珠的话茬道:“还有我莫名的失踪,对吗?”
福珠没想到他自己点破,迟疑地点点头。
“我不是胡来之人,此时关系重大,等合适的时机,我自会与你解释。”陆离认真道:“还有,我是真心对待姑娘,绝无二心,这一点我得自辩。”
“好,你的行踪我不追根问底,但我也有要言明的东西:我董福珠永不做妾,且吾乃善妒之人,容不下妾室,成亲后不可拦着我经营生意,也不可能逼我生孩子,更不可重儿轻女!”
福珠一连串说完,任谁听完,每一句都是大逆不道,陆离却淡然一笑:“姑娘所说,亦得我所认同,所以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