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酸梅汤,里边加了乌梅和玫瑰瓣,酸甜的梅子里玫瑰的花香若隐若现,我想你会喜欢!”福珠到柜台给她倒了一杯:“上次祁靖将军来,也是饮的这个。”

“他也来过?”赵凝儿一口饮子差点喷出来,祁靖可是她的死对头,她心里祈祷,千万别被祁靖发现她来这里,不然她父亲知道她逃课刺绣课,跑到京郊来玩儿,肯定跑不了一同臭骂!

赵凝儿好奇地往厨间探头,就看见胡盼清蹲在地上烧火,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总是莫名其妙遇上老熟人,这顽皮的孩子竟然乖乖地干农活,真是稀奇。

“盼清?”赵凝儿叫他。

“你不是应该在学堂吗?怎么你来这里干苦力了?”赵凝儿一句话问到点上,胡盼清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当然是淘气来,有了厌学情绪,不想上学堂,故而来我这里体验生活了!”福珠从后边过来说到。

赵凝儿心里想:这不跟她逃刺绣课一个道理吗?哈哈!

客人已到,再没有不开饭的道理。

手掰肠还泛着热气,指尖用力一掐,淀粉内心夹着凸起的肉粒,肥肉在挤压下窜出油脂,差点溅到赵凝儿的衣服上。

她拿起一块放到嘴里,淀粉滋腻,夹杂着纤维感的精肉和油汪汪的肉团,咀嚼几下,荤油令淀粉越来越细腻,舍不得吞咽:“福珠,此物滋味甚绝,里边的是猪肉吗?这么一做,和粽子里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