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来不及应声,这丸子实在太有嚼劲儿了,他忙着“咔哧咔哧”地咀嚼脆骨。
他以为这骨渣丸子和红烧狮子头一样嫩生,入口即化,没想到里边还有软骨,就连肉质也更筋道,也不知这丫头是怎么把外观相似的菜倒腾的截然不同的。
“这肉丸子看起来松散,我还以为被炖烂了。”勺子里还剩半个,肃王直接连着汤一齐入口。
他是武夫出身,溢美之词说不出来,只道一字:“爽!”
其他人也纷纷尝起别的菜,即便是幼童,也能食这骨渣丸子,辰哥儿用他那小奶牙便能将软骨剁的碎碎的,食了一个后,又让他母亲给他舀来两个。
宁王唤仆人倒上福珠拿来的酒水,元淇解释道:“福珠姑娘给拿来了三瓶酒,分别是青杏酒和清酒。”
宁王一看他手中的酒瓶,不可思议道:“这么小的瓶子?福丫头也太小气了!”说完又心虚地瞄了一眼他夫人:“既如此,那就凑合着吧,把清酒先倒上!”
因着两家相聚不易,颜氏见这么三小瓶酒水,五个人也分不得什么,便什么话都没说。
有福来此时也忙过点了,吴氏烙了大饼,田氏提前煮了绿豆花汤,除了骨渣丸子外,福珠还拌了几只皮蛋做凉菜。伴着夜间的清风,饮着冰凉的绿豆饭,足以扫除这一天的暑气。
待用完饭,留阿茂收拾碗筷,大家便都回家休息了。
锁好前后院的门,阿茂又检查了一遍早在后院墙角挖的地洞和墙边放的鼠夹子,见没有问题就扶祖母回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