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们能帮的上你的恶,千万要说。”刘玉不像是开玩笑:“莫把我当外人呐。”
“怎会?洪大哥帮我们销咸杬子,就是帮了我们大忙。”福珠知道这两口子是个爽快人。
“我也愿意帮忙。”陆离突然来了句。
别人不懂,但刘玉能看出来,这句话是针对她说的,她笑嘻嘻地看向陆离,仿佛在说:哼!这姑娘是你这么容易能骗走的吗?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福珠赶紧打圆场:“都仰仗大家,没有你们帮忙,我自己孤掌难鸣。”
要说以前福珠难以言明陆离的意思,今日他这么明显,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只是她目前事业未竞,其他的都要放到以后再说,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应付感情的事,况且,这位公子的身份不简单,哪是她这小平民百姓能觊觎的?
过了两三日,宋月那边两班倒,没日没夜地将需要的咸杬子和皮蛋准备好了,洪金带着这五百坛杬子,顺着运河一路南下了。
刘玉则是留在了京城里养胎,她身子恢复的不错,安御医说可以适量的走动,以减轻生产时的苦楚。
忙完了这一摊子,福珠终于能腾出精力修建家里的房子,不然到了冬日又要难熬了,雨季也要来了,屋顶要是不修,肯定是外边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房子东边的人家早就说卖,福珠趁机买了隔壁的老房子。现在两个老俩已经搬走回老家去了,地契在上次申请猪场地契的时候就过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