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们就直入正题。”洪金和妻子对视,刘玉点了下头,他按两人商量好的道:“因是去闽南路途遥远,所以不能带腌好的杬子走,只能麻烦宋娘子你腌一批新的装好坛子,我们带走。”

“这个好说,不过洪大哥,这杬子到了日子就得食了,否则就会影响风味。”宋月见众人听的认真,没人反驳她,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分几批日子装坛,这样洪大哥你可以沿途售卖,分摊风险,这样你后期的压力会小些。”

“这个想法好!”洪金一拍桌子,震的茶杯抖三抖,刘玉在一旁瞪他:“抱歉抱歉,两位娘子见谅,我太激动了!”

他直了直身子道:“到闽南一路要经过扬州、杭州两个富庶地带,我们可能会在那里停留十余日,若按宋娘子所言,我们可以多带一些了,这两个地方,无论银钱多少,只要味道上佳,就不愁销路。”

如此说来,他们可以再多赚一笔。

宋月考虑的比较周到:“洪大哥,对于杬子和坛子的运输问题,你可有什么想法?”

洪金被问的发愣,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因咸杬子外边包着厚厚的泥,从郊外到码头这段距离是没有问题,但此去闽南,路程太长,我想的是在每个泥杬子外边包上麻草,给每个坛子外边也裹上麻草,这样防止他们之间互相磕碰,就不容易坏了!”但宋月也有顾虑:“只是我们的成本会增加。”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能把利润加上去,麻草与人力的成本不算什么!”刘玉觉得宋月说的有理,是他们想窄了。

福珠想,专业的问题还是得专业的来。

她感叹的同时,又想到正是麦收季节:“麻草这个时候正好找,咱们可以多买些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