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珠万般推拒,只是恰巧做的饭合口,而且又不是没收他们的钱:“这可使不得,洪大哥!”
“里边装的是我们闽南特产的莲子仁,这次北上带的不少,不值什么钱。”
坚果放在哪个朝代有便宜的,而且分量不轻,福珠提着它都坠的手疼。
但人家既这么说,再不收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好,闽南的莲子可是出了名的,这么好的东西,我可舍不得撒手了!大哥,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你看我这脑子,还真有件事和你商量!”洪金“啪”的一声拍在大脑门上:“上次买回去的咸杬子和变蛋不仅玉娘食着好,我一大男人都被那蛋黄香的走不动路。”
“它和以往又苦又咸的杬子都不一样,贾贸节后南下,我想带些售卖,不知妹子可否愿意卖与我?”洪金本打算过完贾贸节再带着京城的东西南下一趟再翻回来,倒腾些孩子的学堂钱出来。
“可以是可以,不知如何运输呢?”福珠提出了最关键的点:“说实话,这个咸杬子不如别的苦咸,一方面是因为它放的盐少,更容易腐坏。”
“我和玉娘商量着,不如带着还没腌够日子的?”洪金从小走南闯北,尝过的咸杬子不少,宋月腌的除了味淡之外,还有的蛋黄的油和酥是别人复制不了的。
“你说的有道理,下来我与宋姐姐商量商量。”
洪金激动坏了,迫不及待要回家和妻子分享,福珠心里的激动没比他少上几分,或许这是个打开咸杬子的好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