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福珠头疼的人是陆离主仆,不知怎么还他的人情。

陆母带着张嬷嬷来饭馆找福珠,见到有福来排到街上的长队,回去就点自家的憨小子:“福珠的饭馆生意太好了,就是忙的用不上饭,估计要等过了端阳节才能喘口气,这几日可把她累坏了!”

“小姐说的没错,我看福珠姑娘忙着做菜,还要抽空包粽子,脚都忙的不沾地了!”张嬷嬷搭话道。

陆离听完陆母和张嬷嬷的对话,没做反应,转身就让陆禾去有福来帮忙去了:“一切都听有福来那边的吩咐,这几日你都去吧,不用再请示我了。”

以往陆禾被派去别的地方帮忙,心里多少有点不情愿,可去有福来就不一样了,仿佛看到无数美食在向他招手。

食肆添了三个人,终于能忙里偷闲喘口气了,陆离也会时不时地来食肆帮忙敲蛋,每日福珠都会做上一桌子菜,食的饱才有力气干活嘛!

傍晚,福珠看到糗的豆沙还有剩的,天气炎热,豆沙易出馊味儿,隔夜的后果就是倒掉,这么好的食材当然是用它做道新菜给大家加餐。

夹沙肉又名“甜烧白”,“烧白”可不是白叫的,因为肥五花还要经一道烧肉治皮的程序方可上案板。

两根长签竖叉进生肉,肉皮绷紧、朝下,小火炙烤,直到‘烧’成熟膘。这活得福珠亲自来,烧到肉皮焦黄,拿下来刮掉毛桩,拔掉毛根,这时候福珠的手已经黑黢黢了。

阿余闻着焦味儿过来了:“小姐,你烧的猪毛都比别人的好闻!”

“在你眼里,我是西施,这猪肉就是赛西施,分明是你嘴馋了!前边不忙了?”福珠问她。

阿余放低了音量:“食客走的七七八八了,不过刚才来了位老头儿,陆公子甚是敬重,我猜他肯定不是寻常食客,所以我过来告诉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