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晕船才食不下东西,看见东西也没胃口,一直没当回事。”刘玉想起自己半月来没正经用过饭就后怕。
“安大夫,这可能开药缓解缓解,我妻吐的厉害。”
“这孕吐和个人体质有关,没有药,不过就是看什么顺眼用什么,莫要拘口,这个饭馆的掌柜兴许有法儿。”
仔细看,安御医的几根胡子粘住了,这时说话有点揪得慌,他伸手碾它:“我还有饭没用完,一会儿找我拿方子!”
可不行,这样子要让他们看见,有损他的名声,要不下次这群小的又该拿他打趣了。
阿余来后院拿东西,听了去前边告诉福珠。
“你把锅里的菜盛出来,这会儿不忙了,我去后边看看她。”福珠摘了围裙,古代的女子比前世还要不易,起码生孩子就是堵上生命,便是能帮就帮。
福珠进屋时,洪金也要出门找她:“敢问这位就是董娘子?”
张满告知他酒楼的食谱都是出自董娘子,既没大问题,张满交代好就回去了。
两人碰个对头:“是我,你唤我福珠就好!”
刘玉坐在人家屋子里,作势要起身:“今儿我们着实打扰了。”
“哪里!有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听姐姐你的口音像是京城人?”洪金的官话带着闽音,可刘玉一点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