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宋茂就没见过姚城:“不过姐夫呢?”

“他去河岸放麻鸭了,现在草长起来了,鸭子肥的快,还能省粮,傍晚才回来。” 宋月把粥递给宋茂:“我们用吧,不用等他,早上出去带着饭呢。”

既然主人都如此说了,福珠也不客气。直接夹了半只鸭蛋,不用拨壳,只需用筷子直接把蛋壳撬开,蛋白便从上边剥离出来了。

蛋黄用舌头一抵就散了,带着砂砾感在口中嬉戏,逗得两颊的腮肉发痒。这个蛋黄从外而内都是绵沙状的,里边渗着红油,不像福珠自己做的,蛋黄内里干硬,越食越沮丧。

蛋白软的好像能掐出水来,比蛋黄口味要咸,却能接受。

阿余用筷子就把蛋撬烂了,所以只能剥皮食,流的满手指都是蛋油,宋月看她那心疼的样子,觉得这姑娘有趣,拿了桌边的整蛋递给她:“阿余,用勺子将后边的空头敲开,用勺子挖着食就不会弄得到处都是了。”

“竟还能这么食,我还以为鸭蛋只能拨皮用呢。” 阿余接过咸蛋还舔了舔手指,这么多油浪费了太可惜了,这是作为吃货最大的失误。

福珠看她的样子,有点像前世舔奶盖的意思。

“长姐,我也要整蛋。”宋茂在她面前,不经意带着点娇蛮,宋月朝福珠歉意地笑笑,还是递给他一只:“你呀,在董姑娘面前不可如此知道吗,令人笑话!”

福珠却不在乎主仆之间的死规矩,宋茂在她心里也就是个孩子:“他与阿余平日都闹惯了,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