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委屈地看向公子,发现人家也没关注自己,与孙广安对视一眼,默契地将木床放下。

福珠看她邀功的模样,笑道:“我进门便看到了,摆的极好。”

“当然是极好的,董娘子你不知,阿余姑娘难伺候的很,我与孙兄挪了不知多少次才令她满意!”陆禾挺背捶了捶腰道。

“那是你手脚笨拙,脑子还不好,听不懂我的意思,让孙师傅跟你受累!”阿余相处下来,可不怕陆禾了,注意到福珠身边的陆离,又在福珠身后藏了藏,她还是极怕这位陆公子的!

孙广安少言寡语,不管陆禾与阿余怎么斗嘴,他只是憨厚地笑笑,毫无抱怨。他爹打小便告诉他,大件儿木工平常人家要用上几十年,不是轻易能换的,所以要尽可能令主家满意。

福珠自是知道阿余的性格,只要她让这傻姑娘做的,阿余无论如何都要做,谁来都没用:“两位受累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活分些,我也忘了嘱咐她。”

陆禾一听,看了眼陆离,果然挨了眼刀:“怎么会呢,董娘子我只是开玩笑罢了!”

床榻也放好了,福珠将剩下的二十两银子付清,孙广安拿着银子架着牛车回去了。

后院两间小屋子也重新修缮一遍,漏风的窗子换了油纸,正屋摆了榻几,可以接待客人,旁屋用布帘一分为二,可以住两人。

“阿余给陆公子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