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他们自是知道机会来之不易的。”福珠点头道
席面已吃个精光,胖瘦两厨娘拿来一摞玉米饼,极薄极脆,轻轻一碰就散了。刚才等汤的间隙,福珠烙了些玉米面饼,想把它烙的薄如纸,很考验功底,这是福珠前世和福利院妈妈学的。
薄饼中卷入一片肥肉,撒上盐粒,薄饼的脆中和了肥肉的油腻,而油脂的醇香又乳化了饼的干涩。听福利院妈妈说,小的时候过年来上一块,幸福极了。
果然,这群京城人骨子里带着北方人的口味偏好,尤其是宁王,他母妃来自民间,只在他小时候做过,后来怕人笑话,便再也没烙过。
一眨眼,母妃离开后,便再没尝过这味道,一块卷饼吃完,竟有泪花闪出。
福珠慌了,陆离拍拍她的肩膀,悄悄告诉她无事。
宁王忙说:“丫头玉米饼做的好,是我想起往事罢了!”
胡县令也岔话题:“单吃薄饼也越嚼越香,办公时吃一片,批阅官文都不枯燥了。”
胖郎中和沈老头像松鼠似的,嗑个不停。只有陆离,吃个薄饼也风度翩翩,其实他内心在想:董娘子做什么我食着都好,我还尝过好几道你们没见过的!
最后福珠做主,将剩下的玉米薄饼和肥肉片都给宁王打包带走了,剩下三人幽怨地看着她,福珠干笑了两声道:“下次,下次给三位大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