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哩,做面食你可是出了名的巧手!”田氏当年没分家时,就见识过她的手艺。无论是大饼还是馒头,吴氏都做的暄软无比,还有那花样,捏的活灵活现的。
二婶没想到福珠让她跟着去摆摊:“我怕我做的不好,到时候给你添麻烦!”
像田氏说的,福珠记忆里二婶无论是烙的、蒸的都难不倒她:“我娘之前也束手束脚的,不过现在比我还熟练呢!我们正好缺个打火烧的,您来吧,月钱不用担心,每个月500文,管饭!”
“至于明嘉,我觉得他还小,到时候先和鹄儿一起送去学堂,现在就替他决定,太早了。”
福珠前后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么做妥当。
第二天,田氏和吴氏带着两个小子推着小车去了码头,福珠则来一线天找陆离。
想了想,人家不缺什么,那就用食方感谢他吧。
今日赶巧,陆离被付掌柜“求”来商量添人,牛大厨一人实在忙不过来,付掌柜按规矩,得请示东家才行。
福珠被小厮带至二楼,推开门时,付掌柜正说的天花乱坠,唾沫横飞,陆离坐在离他尺余的窗边,嫌弃地看着街景。
“董娘子您来了!”现在福珠在付掌柜眼里就是行走的银子,金贵的很。
陆离也转过头来看向来人,放空的大脑终于回神。
“我是特意来感谢陆公子的。”福珠开门见山道。
“举手之劳罢了,不算什么。”陆离拿起茶盏给福珠倒了盏清茶。
福珠觉得这茶的味道很像面前的陆公子,远在高山上的积雪,清冷透白,不染凡尘。
站在一边的付掌柜心想:我说了这么半天都没口茶喝,怎么董娘子一来……突然双手一紧,眼珠子从两人身上来回转:怪不得呢,公子难道是钟意董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