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二,当初老董在世时,见你浮躁,说要把猪场分给你,你却不要,这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楚。”村长理了理衣襟道。

“可这食方也应该有我一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偷偷藏着不说!”董大方被松开了,握着发麻的手腕大声喊。

“这食方是从猪场里刨出来的,你大哥家前些日子穷的揭不开锅你袖手旁观,他家要是早发现了,以至于让福珠儿把命差点摔没了?”村长徐徐道,这人都当了父亲,还是这么不明事理。

陆离看向福珠的额头,伤疤已经过去两个月余,变成淡淡的粉色,不知怎么,陆离心疼她。

“按照大礼律法,从本人地盘里挖出的东西理应归本人所有。还有,加以改良过的食方,自主权在改良之人,他父母都无权抢走!如果你有其他想说的,那去府衙击鼓告状,看看是否会向着你!”

董大方别说去府衙了,回村里他都是偷着来的,钱庄的人等着和他算账呢,尤其是遇到金虎,免不了挨顿打还要送他吃牢饭。

被陆离这么一说,董大方瑟缩道:“那食方不给我也行,我把她堂弟送来跟她学厨艺混口饭吃总行吧!”

气的董大力和村长说不出话来,村长吹着胡子道:“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老董要是听见你这话,得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揍你!”

董明嘉长的虎头虎脑的,虽然和董鹄年岁一样大,但是肩却比他宽上一寸,个子也猛了些,他是个懂事的,今天要是不跟着来,董大方又得把气撒在母亲身上。

外边一村妇进来,指着董大方撕心裂肺地哭喊:“让你送明哥儿去学堂你说没钱,如今账主子都找到家里来了,你今天拉着儿子来大哥家耍泼,明天是不是我们娘俩被你卖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