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和你爹怎么没想到?”田氏一拍巴掌道。
福珠将泡水的猪小肠从盆子里捞出来:“娘,你和我一起灌吧,这样快些。”
立了春,天气渐长,酉时过太阳还没下山,不过还是早弄完送去,古人都休息的早,晚了就闭门了。
福珠和田氏将混合物灌入小肠内,用木棍把里面压实,再用绳子扎紧肠口,这样煮出来的血肠口感细腻浓密。
冷水下锅,每隔一柱香的时间翻动猪血肠一次,保证左右受热均匀。
期间还要不停加入冷水降温,锅不能开太大,否则肠衣会裂开,失了口感。
半个时辰后,猪血肠白里透红,捞出来切片就可以吃了。
母女提着两嘟噜血肠来到曹家,曹大郎在洗尿布,曹阿婆给秋娘用猪杂熬好汤,在屋里抱着孙女转。
“婶娘来了,屋里坐,我手脏,您多担待。”曹大郎看见来人站起来说,倒是没有洗尿布的尴尬。
福珠看来,这不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要知道,好多男人都不愿意给孩子洗尿布。
屋里曹阿婆放下孙女,出来接人:“弟妹和珠儿来啦,秋娘这会儿有精神多了,多亏了你们给的猪杂。”
“嫂子,珠儿做了些猪血肠,给秋娘补身子用。”田氏将东西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