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不过掌柜的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福珠疑惑道。

“牛大厨已经向我们介绍你不下三次了,做的一手好菜。要是遇到本人我再认不出来,那我这么多年的掌柜的就白当了。”付掌柜抬头看梯子上的人:“千万注意安全,还有别把牌匾碰歪了。”

下边两个小厮扶梯子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个付掌柜真自来熟呀?福珠心想。

大堂里两个小厮在擦桌椅,二楼还有擦栏杆的,“付掌柜,这酒楼里小二可不少?”董福珠觉得这里从东家到掌柜的没一个靠谱的,外加个大厨。真是应了前世那句,服务员比吃饭的还多。

“那是,现在一共有八个小厮,想当年老爷子在的时候,这酒楼最多有过十二个小厮,鸿香居现在都比不了。”

付掌柜今年四十多岁,在陆家二十多年了,陆老爷虽然欠了不少情债,但是做生意是一绝,开在京郊的这座酒楼是陆家起势的第一步,自己半生心血都倾注在此,所以不想看着它毁在二少爷陆林手里,索性酒楼最后归了三少爷。

“走吧,老牛一会又该急了。外边我盯着就行,这次咱们一线天定能翻身。”

大堂干的热火朝天,厨房里也忙个不停,今天牛继熬的糖色比昨天强太多,可以出师了。

福珠从厨房出来,又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那个瘦削的背影:“付掌柜,陆公子今日没来酒楼?”

“三少爷很少来酒楼,跟了他这么久,只有他出现才能看到他,那个随从陆禾知道,不过他也是神神秘秘的。”付掌柜正站在厨房里往碗里挖饭,这是他吃的第三碗了。边吃心里默念:实在不能怪我,要怪就是这水煮肉和红烧肉太下饭了,引我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