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继?就是牛掌柜吗?”董福珠走到桌子对面不确定地问。
“哦,忘了告诉你,牛继他是个厨子,不用在意他说的话,等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陆离倒了杯茶放到福珠面前:“折腾了一路,喝口热茶吧。”
“好,多谢。”福珠抻了椅子坐下,眼睛盯着陆离捏茶盏的手指看,上辈子福珠就是个重度手控,奈何自己是个小肉手。
陆离说完话也别扭,以前哪对人说过这种的话,除了母亲没人关心他,他自然也不在乎别人。见福珠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想:我说的话没问题吧?她为什么看我?
昨晚让手底下的人查董福珠,今早便得到回复:背景简单,家中一共四口人,董家靠养猪发家,传到第三代董父这里遇到了瓶颈。前些日子,董家女儿磕破了头,应该是走投无路了才来卖食方。
想到此处,陆离不由地看向福珠的额头,伤口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有碎发遮盖,看不大出来。董福珠也发觉有人看自己,杏眼和桃花眼视线相撞,分不出哪个更多情。
昨天那种尴尬感又来了,“我去厨房看看牛大厨。”福珠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溜了。
陆离看着福珠的背影:我这么可怕吗?
厨房里,牛继正在洗菜,昨天吃的豆芽没有过瘾,今天打算多放点,吃个够。
见福珠进来,把菜扔到盆里,把湿手往围裙上背了两下:“董娘子,菜我准备好了,先教我处理肉吧。”说完还搓了搓手。
“行,那我们先处理肉。”福珠也围上围裙,心道:到时候把养猪穿的连体服画出来,可以防臭防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