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带了点卤肥肠,自己做的没有臭味儿,你们尝尝可否接受。”田氏端着盘子进屋道。
“弟妹你咋还带东西来了?珠儿可好些了?这几天家里乱,也没顾上问你。”曹阿婆年岁不大,约四十左右,只是晚年得子,早年丧夫,自己拉扯孩子,所以都阿婆阿婆的叫她。
“珠儿已经好了,秋娘身子重了,这些日子得好好照看她。你家大郎那天帮了大忙,得是我们来感谢你,莫要怪罪我来晚就好。”田氏说着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今早田氏重新热过,大肠更入味了,好在两家离得近,腊月的冷天里,红润的卤大肠上边还冒着缕热气。
“婶子,这是大肠吗,怎么如此味美?搞得我都嘴馋了。”秋娘细声细气地说,她年过二八,皮肤白皙,柳叶眉单眼皮。
曹家日子过得也紧巴,秋娘身形单薄,全身上下只有肚子大,瘦胳膊瘦腿衬的肚子大的吓人!
“这是珠儿想点子卤的,我也是第一次见,没有怪味,和吃肉一样。”田氏解释道。
“珠儿那丫头机灵的很,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和秋娘没吃朝食,你就来送菜了。”曹阿婆端着两碗稀粥到桌子上:“弟妹可用饭了?要不和我们一起用些?”
“我送完就回去了,家里还有好些呢,要是吃着好再去拿。秋娘要生了,得多补补。”田氏说着往外走,也没看到曹阿婆眼里闪过的愧疚。
“好,我替秋娘谢过你,到时候我可不客气了。”曹阿婆说道。
秋娘也要从凳子上站起来送,被曹阿婆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