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珠儿是咱们全家的大功臣!”田氏舒心地笑了。

“我就说姐姐肯定能做到!”董鹄拉着福珠的袖子对她说。

“哺食便还让我来烧吧,爹和鹄儿给我打下手,今天娘只能自己熬药了。”福珠还惦记着两副猪大肠,正好回来的路上买了面粉,正好用上。还有猪血,要一并处理。

田氏和董父双目对视,又笑着看福珠:“都听你的。”

董福珠从院子里拿来一个装猪下水的空木盆,撒入盐巴和董父一起搓洗,鹄儿去用灶火烧热水,田氏风寒还没好,则去熬药了,院子里一家人忙的不行。

用盐巴搓洗完后,洗出好多粘液,福珠教董父用筷子将大肠翻过来加入面粉继续捏洗。

虽然董父和田氏没见过这种处理方式,但是对女儿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福珠心里暖得很,有这样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亲人,再苦点累点都不算什么。

洗到产生大量粘液后,再加入陈醋,继续搓洗,如此反复三次,撕掉残留少许油脂的大肠内壁,即便家里穷,福珠也不想全家人食肠油。再换热水冲洗,大肠就被洗净了。

“珠儿,你别说,这洗完的猪下水顺眼多了。”田氏想要帮忙,遭三人反对,但也不想走,索性就在旁边看着他们。

“娘,一会儿等香味出来了,你看着它肯定会更顺眼。”福珠将洗好的大肠放入锅内,利落地将香料和少许辣椒放入锅内,倒入白酒去腥后,董鹄就开始烧火了。

中间福珠掀锅加入酱油,大肠的颜色瞬间变得更加诱人。掀开锅盖,卤味特有的香气钻入鼻子中,董鹄使劲地吸鼻子,田氏问他“鹄儿,你做什么呢?”

“太香了,我多吸点进去,不然都跑了,多浪费。”董鹄古灵精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