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离拿筷子夹了一块肉片,嫩白的肉片在红色的辣油里,显得更加丰腴。入口麻辣的痛觉直冲脑门,却不辣嗓子。再嚼就是猪肉的本味,福珠用料水提前腌制过的缘故,瘦肉片滑嫩,毫无臭味。

牛掌柜见陆离下了第一筷子,立马夹了块离着自己近的红烧肉,不知这肉怎么做的,无比软糯。站着吃离桌子远,明明没有使劲,肥瘦相间的五花被筷子掐破,差点掉在途中,牛掌柜伸脖子作打鸣状才接住,心道:“这要是掉地上,心疼死我!”

舌头触碰红烧肉的一刹那,牛掌柜想的是一定要把食方买过来,其实牛掌柜是大厨,被陆离相救,自此跟着他办事,店里生意冷清,陆离又辞了掌柜的,他才由牛大厨变成了牛掌柜。

五花肉被黏弹的汤汁包裹,牙齿轻碰,肥瘦肉爆碎在齿间,却一点不腻,留下的是独属于脂肪的醇香。牛掌柜吃完又立刻夹了一口水煮肉。如果说红烧肉是丰腴的美人,那水煮肉片就是暴躁的小辣椒,狂野又火热。

吃的太快了,牛掌柜被打底的豆芽菜呛到了,浸润在红油中,豆芽完全吸收了辣椒的辣。

陆离也尝了红烧肉,心里想要是再来碗米饭就好了。

福珠见两人吃个不停,被辣的鼻尖冒汗,便说:“两位可觉得菜如何?”

陆离轻轻把筷子放下,一袭白袍称的他越发矜贵:“不知董娘子想以什么价格将食方卖与我们?”

“不,我们不卖食方。”福珠回答。

听的董父一愣,刚才不还说卖食方呢,咋又不卖了呢?扭头看女儿,不知她如何打算的。

“我们不卖断,我想以分成的方式与您合作,并且同意我们给酒楼提供猪肉。”福珠顿了顿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