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您如何称呼?”
“叫我牛掌柜或牛大厨就行了。客人点啥?我做的烩羊肉可是一绝。”
“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有食方要卖与您。”福珠认真道。
“食方?什么食方?”牛掌柜好奇地问。
“关于猪肉的,我这里有两个:红烧肉和水煮肉片。”
“红烧肉?没听说过,好吃吗?”牛掌柜捋捋胡子,刚才睡觉都翘起来了。
“人间美味,正好我带着猪肉,借后厨一用,可以立即做给您吃!”福珠摸不清这人,只好按照原计划出牌。
“行啊,我也想看看,竟还有我老牛没听过的菜名!”
福珠见他愿意尝菜,便有希望,出去叫董父把猪肉搬进后厨,里边倒是宽敞,油盐酱醋一应俱全,四口大锅,两两并排,就是看着其他三口很久没开火了。
“需要什么这柜子上都有,你们先做,我老牛先回避回避。”说完转头去了楼上。
二楼雅间里,屋里炭火烧的正旺,即使窗子半开,男子临窗而坐,喝上一口热茶,不觉任何凉意。
“东家,我进来了。”牛掌柜推门而入,入眼的便是陆离坐在躺椅上,闭眼养神之景。
“咱们一线天快开不下去了,你也着点急吧。”咋呼的样子,全然不像楼下的牛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