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副猪肺您交给我处理吧,我昏迷的这几天梦到了新菜式,让我试试吧。”

田氏看女儿认真的样子,虽知道她胡闹,还是不忍拒绝:“好,你可别累着,需要帮忙,叫娘给你打下手。”幸好原主也尝试新菜式,否则就露馅儿了。

正好,碗架子下边还有几个白萝卜,有点蔫儿,倒是没冻,考虑到田氏感染了风寒,董珠儿有了主意,寒冬天喝猪肺萝卜汤最合适不过,止咳润肺。

白嫩嫩的猪肺还很新鲜,别看它表面干净,其实和猪大肠一样,脏得很,要好好处理。珠儿拿出没用过的针,在猪肺上扎出小孔,然后顺着喉管将水灌满猪肺。

由于原身刚醒,胳膊没有力气,珠儿叫董鹄来按摩猪肺。虽然鹄儿没见过这阵仗,但听姐姐的准没错。

来回糅搓数十次后,猪肺里的血水浸出来了,“姐姐,好神奇!”田氏听到董鹄的声音也过来了:“珠儿,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猪肺里还有血水,怪不得腥呢。”

“娘,猪下水之所以臭,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好,不信您看着。”董福珠将葱段和姜片切好,在锅里放上凉水:“鹄儿,将猪肺放到锅里来吧。”循着原主的记忆把火点着,嘱咐董鹄:“看着灶火,大概两刻钟就好了。”

其实还要放入料酒除腥,家里肯定没有,也不知这个朝代有没有,有机会一定要出去镇上看看。董福珠看到罐子里有花椒,伸手捞了几粒扔到锅里,田氏看到一阵肉疼:罢了,女儿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就随她吧。

灶火将鹄儿照的小脸红彤彤的,有了几分血色,另一边董福珠将白萝卜洗净,削皮,切成两寸大小的方块。锅里的猪肺一直冒泡,这是里边的杂质顺着喉管喷出来了,等猪肺变成斑驳的褐色,时间就到了。

“鹄儿,先停火,帮姐姐舀些清水来”冲完的猪肺不烫了,董福珠把其中一片竖着切成四半,再横着切成均匀薄片。

“姐姐,你的刀工又好了。”董鹄在旁边蹦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