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官家昨日才准财神娘子离京,今日已经带夫君孩儿南下。官家为此还发了好大的火?”
“可不是么?前几日还有人说财神娘子生的那是官家的孩子呢。若真是,怎么可能让带离京城?”
“也是,不过我也听说,官家确实差点就要把她纳入后宫了。”
“这宫里又不是啥好地方,哪儿镇得住一个财神娘子?”
“也是,财通天下嘛。”
话音落下,风止铃息。
王砚秋起身,走至窗前,隔着半开的窗扇,望着那一树繁花轻轻叹了口气。
与她先前约定的一样,一切都如她所料。
当她听说任白芷为了李林竹拒绝入宫后,气得牙痒痒,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大好前程?
但当她从李紫芙嘴里得知,任白芷其实是不愿被束缚才拒绝时,她主动找上了门。
“你既不愿留,我便入局。”
“我能替你护住身后一程,也好叫你走得干净。”
宫门之外,是世间;宫门之内,是天听。
她自知,一步走入,再难回头。
可她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