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芷笑道:“那感情好,我与官人商议着,之后想去江南过日子,若能获得江南的良田,便是最好不过了。”

黄公公吃了一惊,问道:“任夫人这是要走?可与官家提起过?”

任白芷却笑道:“我如今既无圣旨,也无家产,去哪儿生活这种小事,就不去叨扰官家了。”

黄公公却微微皱眉:“且等我去回一下官家再议。如今夫人也是诰命在身,虽无俸禄,但也兹事体大。官家为了这诰命符合规章,可是想尽了法子。”

任白芷心下自然明白,官家这是并没有彻底放弃压榨她的剩余劳动价值。

但她面上依旧带着笑,说道:“之前官家说,皇后宫中有个司记之位空着,我这生了孩子,之后准备全心照顾家中,精力有限,辜负了官家的好意。”

她示意身后的王砚秋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这是我家表妹,此次救市任氏基金能拿出一万贯铜钱,多亏了她之前的筹款。之后五大家族的联络,她也是主要功臣。”

王砚秋低头含笑,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一言不发。

“还劳烦黄公公得空,将她引荐给官家瞧瞧。”任白芷又拿出一甸银子递了过去。

“可有婚配?”黄公公默默收下银子后询问道。

“曾做过侍妾,坏了身子无法生育,又被逐了出来。”王砚秋行礼后小声应答道。

黄公公见她倒是懂规矩,继续说道:“在别处你这无法生育自然是大忌,但在宫里,可就不一定了。”

他又仔仔细细打量了王砚秋一番,继续说道:“倒是年轻,一会儿便随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