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舒亶猛地转头,看向任白芷,目光阴沉:“你……”

“舒大人,原来你不知道?”任白芷真心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查清楚了才来弹劾我呢。”

舒亶额上青筋跳动。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收到消息,那笔钱的确来自运河款!

很快,她跟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说道:“哦,对了,修运河时钱不够,我就用任氏基金里的钱也投了一万贯,如今几大家族愿意出资买下我当初的入股,算算收益,可以收回一万两千贯。”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舒大人莫不是说的那笔钱?”

“……”

殿中一片寂静。

连旧党的官员们都忍不住侧目,这任白芷就这么明晃晃地用朝堂的项目给自己赚钱,还毫不遮掩?

“这算什么?中饱私囊?”

“可,她那份理直气壮的劲儿哪儿来的?”

“毕竟没动国库的钱,都是商人之间的交易。”

“可任氏拿着圣旨,代行皇权呢。怎么也算不得正常交易吧?”

众人议论纷纷。

官家端着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慢悠悠地看向赵焕:“舒卿,还有何话说?”

舒亶脸色青白交错,握拳的手微微颤抖。

此时,他若再坚持弹劾,便显得刻意针对,不仅失了理,还会折损自己在新党中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