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王大人也开口附和:“臣也以为,水利工程自古以来需慎之又慎。且运河乃国朝命脉,若仓促上马,怕是劳民伤财。”
舒御史更是义正辞严:“此事乃乱政之举!任氏一介妇人,竟敢僭越朝政,实乃悖逆!”
“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蔡大人却出言支持:“怎么在你们嘴里成了搅动国本?”
“正是!”章大人也出列附和道:“有些人的反对到底是就事论事,还是别有用心,可不好说。”
群臣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宛如陷入了一场争吵。
官家端坐龙椅之上,神色未动,指尖轻叩龙案,似在等待任白芷的回应。
此时,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一众大腹便便的老臣之中倒也不算突兀。
“任氏怎么不说话?”官家见她出神,问道。
“啊?”任白芷愣了一下,官家今早只让她随朝听政,并未让她发言啊。
但她对上官家的目光,眼底分明带着期待。
好吧。她在心里骂道,就知道这个老板不顶事,还得自己上。
她从容走到殿中,施了一礼,朗声道:“诸位大人,民妇有一事不明,还请诸位不吝赐教。”
“修运河,到底是不是好事?”
她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率先回应:“自然是好事。”
工部尚书虽不愿承认,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点头:“本可以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他本欲继续反驳,却被任白芷抢了先:“既然是好事,那想来各位大人反对的,就不是修运河,而是,我来主持修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