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芷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思索片刻后答道:“自然是极好的。入仕为官,权力更大,能做的事也更多。”

李林竹轻轻点头,声音沉稳:“我想替死者发声,替仵作正名,替天下冤魂鸣不平。”

他语气郑重,眼中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令任白芷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很少见到他这般模样,一贯温润的眼神里竟透出一抹凌厉,仿佛沉睡的猛兽初醒。

半晌,她重重点头:“了不起的追求!”

李林竹看着她的反应,忽然笑了。

原来,将心中所想大声说出口,是这般痛快。

原来,不用担心旁人的眼光,是这般自在。

原来,他曾以为不堪、难以启齿的念头,也有人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回应。

他低头轻笑,心头的枷锁悄然崩断。

任白芷倒没察觉他的神色变化,歪头问道:“只是,你舍得放下家里这百年药铺?又如何说服老太太?”

“已经我提过一次。”李林竹淡淡道:“没想象中那么难”

“什么时候的事?”任白芷微微瞪眼,有些诧异。他竟是在她忙着救市时,悄无声息地变得这么有种了?

李林竹只是笑而不语,眉目间透着淡淡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