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白芷脸色一沉:“刘韵经营多年,不会是个蠢人。”
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微冷:“福记本应靠吸收存款放贷获利,可它存款寥寥,却能贷出大笔银钱——这当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猫腻。”
众人心中一凛。
王砚秋却仍不以为然:“不管它有什么猫腻,我们避开不就行了?”
任白芷叹了口气,缓缓道:“我担心,这不是福记一家钱庄的问题,而是整个汴梁的资金链,可能在哪个环节,已经出现了问题。”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死寂。
此刻大家才意识到,若任白芷的担心成真,这场风波,恐怕远比看起来严重的多。
几日后,李家西院,夜深灯暗。
任白芷静静望着案上的账册,指尖在上面轻敲几下,才开口道:“果然是资金链哪里不对。那会出事的,便不会止步于刘记和福记。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的铺子、钱庄出事。”
李紫芙皱眉:“可汴梁商贾无数,资金流向更是错综复杂,如何查起?查不出哪里的问题,咱们又如何避免呢?”
任白芷沉思片刻,抬眸道:“从咱们自己入手,咱们投了七十八家铺子,都有他们的流水。再加上雪记旗下所有加盟摊贩,近期凡有与福记钱庄往来的,都立刻调查清楚。”
蔓菁心头一紧:“若真有不少铺子给福记借过钱,那咱们岂不是也受牵连?”